跟自己說過幾次不要轉載這段blog 上自己的xanga 結果還是做了..... 四代香港人 不少資深中環友,都是呂大樂筆下的「第二代香港人」(以下簡稱「第二代」,即 1946-1965 年間出生)。英文的說法是 Baby Boomer,即是「戰後嬰兒」。他們也許在內地出生,然後隨父母(戰後來港的「第一代香港人」)南下(例如:陳冠中1952-),又或者是在香港土生土長的廣東人。他們於七十年代初大學畢業,受過殖民地英語教育,畢業之後剛好遇上香港經濟起飛的年代,而中國大陸依然重門深鎖。 「第二代」當中,有些(尤其是港大校友)加入港英政府做政務官(例如:任志剛 1947-),有些加入商界(尤其是老牌英資公司),從 Management Trainee(行政練習生)做起(例如:張永霖 1948-),然後沿著企業階梯一步一步往上爬。他們得享天時、地利、人和,步入中年之後,不少人在事業上都有一番的際遇和成就。好運的話可以被港英政府收編,晉身統治階層分享權力,差一點的也可以成為專業人士,過著舒適體面的中產生活。 呂大樂指出,「第二代」生於匱乏的戰後年代,他們通過以淘汰考試為主導的精英教育制度的考驗,視競爭為人人均需要服從的鐵律,並且(在上位後)將弱肉強食的森林法則 (Law of the Jungle) 發揚光大。呂大樂 (1958-) 自己也是「第二代」,在<四代香港人>中卻狠批「第二代」,認為他們在成長期間得到社會提供許多機會,上位之後卻沒有擔起歷史使命,為下一代提供一個更開放、更公平的環境,對年輕一代亦缺乏包容。 呂大樂的<四代香港人>是一本好書,薄薄的袋裝書,不夠一百頁,很快讀完,而且書價便宜(三十元),是港式茶餐廳的套餐價錢。這本書觀察敏銳,道出不少香港人的心聲,因此在主流傳媒以及互聯網世界都引發不少討論。學者著作能夠雅俗共賞,引起廣泛的迴響,在香港來說是異數,非常罕見。不少評論都指出,這本書的主角(或者應該說是大奸角),其實是「第二代」。 「第二代」犯眾憎,不但因為他們虛偽,而且因為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犧牲了別人的下一代。是香港人都知道,「第二代」裡面當官的一群,不但沒有為下一代造就發展空間,而且過河拆橋,一手拆毀曾經協助自己向上爬的社會階梯。九七之後,他們為了向偉大祖國投誠示忠,推行各項教育改革(例如:母語教學、微調方案、愛國教育、通識教育、三三四學制),令出身寒微的「第四代」(1976-1990 年出生) 成為白老鼠和公認的次貨,在就業市場上缺乏競爭能力,再無出頭的機會。香港家長提起教育改革,無不咬牙切齒,恨之入骨。 另一方面,正如呂大樂所指出,九七之後,「第二代」就算受到勞動市場的衝擊,也有一定的自我保護能力,他們當中的高官或者高層,透過推行彈性僱佣制度、合約制和降低入職起薪點等各種措施,有效地肥上瘦下、成功自保。他們的下屬「第三代香港人」(即 1966-1975 年間出生) 因此被合法地剝削和壓迫,無法規劃自己的事業與人生。第三代上位無望,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從小被灌輸的「香港夢」(不論出身只要努力就可以改善物質生活以及向上爬)破滅。呂大樂說,「第三代」比「第四代」更懂得「第二代」的語言(包括理解字面意思以及推敲弦外之音),但是討厭他們的虛偽,只是苦於缺乏權力和金錢,難以抗衡。 換言之,「第二代」同時犧牲「第三代」和「第四代」的利益來自保和自肥。九七之後的香港當權者,跟內地的官員一樣,吃祖宗的老本,斷子孫的後路。他們的做法十分符合中國國情,證明香港正在迅速大陸化。 第二代對就業市場的貢獻 而「第二代」對就業市場的貢獻是:十年教改,公營教育體系已經爛透,無可救藥,中產家長以及大機構(尤其是跨國企業和投資銀行)已經對港產的大學生失去信心。於是出現一個非常諷刺的現象:港產的大學生,在自己的地方,給自己人歧視。連我這個「第三代」隊頭,拿著本地老牌大學的陳年學歷,若干年前見工時也聽過以下的說話(來自一個扮演獵頭族的鬼婆):We prefer overseas graduates because they have the same wave length with our clients. 我的答案是(笑笑口):So you are suggesting that I am ET? (按:那份工應該是「假盤」,鬼婆見我旨在攞料,因此母須同佢客氣。) 今時今日,有理由相信歧視本地學歷的情況只會有增無減。這個暑假,出身普通家庭的「第四代」,拿著九七後的本地大學學歷,到各大機構見工,會有甚麼際遇,可以想像。想聽年青人的心聲,請到本地各大網上論壇,然後點擊「求職面試」。 「第二代」當然明白自己所幹的好事,也很清楚就業市場的狀況。私底下,他們對求職面試的看法非常負面,我認識的一位銀行界前輩就講過:「叫我去見工,咪即係送上門俾人玩!」(廣東話:俾人玩=被欺負)他的另一金句是:「後生仔出嚟做嘢,千祈唔好諗住有嘢學!」(年青人出來社會工作,千萬不要期望可以學到甚麼!)從小朋友的角度看,他正一「屎忽鬼」(廣東話:屎忽=屁股,「屎忽鬼」乃英文 Asshole 之港譯)。前輩是典型的「第二代」,七十年代初本地老牌大學畢業,一輩子服務同一間銀行,從未轉工,有份賣「累埋兄弟」。前輩於金融海嘯之後退休,如今生活優悠。 正是:殺人放火金腰帶。 上了位的「第二代」通常把求職面試當做一場戲,又或者純粹程序上的需要,他們習慣把注意力放在幕後的權力爭逐之上,因為他們都是典型的「政治動物」(Political Animals)。上文提及的左丁山(香樹輝)在<蘋果日報>的專欄<GG 細語>中,寫到金管局總裁的任命,是這樣說的: 「凡係大機構招聘,即使在報紙賣晒廣告,從來都係形式,有頭有面有料之人,除非突然間儍咗,絕對唔會主動自動寫求職信嘅,梗係獵頭公司打電話上門游說,先至夠塵啦。劉健儀劉江華等人話要向寫咗百幾封求職信仍未找到職位的人交代,實在令人發笑,呢類人士即使值得同情,亦冇理由有資格做金管局總裁嘅啫。大機構搵到獵頭公司,其實已係心中有人,搵獵頭族代勞做場戲而已,又或者叫獵頭族搵十幾個人嚟揀吓,你估真係自動寫信應徵就得呀?」 直升機父母替兒女鋪路 以「第二代」的心態,當然不會容忍自己的孩子(第四代)在求職的過程中受盡奚落和欺凌,然後打一份月薪幾千元的 Dead-end Job,又或者做幾乎沒有底薪的推銷員,被老闆灌輸各種不良銷售手法,然後向老弱婦孺偷呃拐騙,萬一達不到指標就變成欠貴利,立即有(同一個老闆轄下的)財務公司上門收數。「第二代」口中說競爭是硬道理,擁護自由市場的規律,服膺弱肉強食的森林法則,但是私底下絕對不會由得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負。面對就業市場的惡劣形勢,他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坐視不理。 「第二代」於是會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為兒女尋找暑期實習工、全職的工作機會、生意夥伴以及投資者,甚至結婚的對象(因為婚姻也是一盤生意,是財富轉移的大好機會)。他們會透過「自報家門」式的個人專訪,展示自己的人脈關係,明確地告訴兒女的未來僱主(或者買家),自己是那一個小圈子的人,如果你僱用我的兒女,會有甚麼好處 (即是利益交換)。同時藉此機會,警告兒女的未來上司和同事,不要欺負我的心肝寶貝。他們也會自掏腰包,為兒女在主流傳媒購買版面或者時段,爭取曝光的機會,藉此提高知名度。他們亦會為兒女安排個人專訪、出書和製作商品。如果兒女選擇創業,他們也會出錢出力幫到底。 上了岸的「第二代」,比一般的中產父母更加著緊兒女的前途,更擔心兒女會成為惡性競爭的失敗者,也更害怕兒女向下流動。因為在港式思維中,這樣不但意味著他們為人父母的失敗,也意味著整個家族步向衰落,當中牽涉到許多利益分配(例如:政界、商界以及功能組別中地盤的劃分),不單是面子的問題。有錢有面、有權有勢的人比一輩子挨窮的人更怕窮,更怕淪落,這個道理,務實的香港人一定明白。「第二代」都是「直升機父母」 (Helicopter parent),Hands-on 到不得了,從子女出生的那一天起,就在孩子的頭頂盤旋不去。他們向來積極介入、規劃和管理子女的人生,而就業是人生的重大關口,更加不能不管。 曾蔭權 (1944-) 就是一個好例子,九七前他涉嫌利用官威向醫務委員會施壓,藉此保障兒子的前途。1995 年政府通過<醫生註冊修訂條例>,當時曾蔭權的長子(曾慶衍1976-)正在英國修讀醫科。1996 年 10 月,曾蔭權用財政司辦公室的官用信箋,致函醫務委員會主席楊紫芝,指新法例推行過急,海外學子根本沒有時間作相應安排,促請醫委會修例,豁免海外醫科畢業生,免他們回港後要考試後才能執業。事件曝光後,曾蔭權強調自己無意以官職身分影響官員修例,但又說政府會協助醫委會修例。他是否公器私用,自己想。 相比之下,向來進退有度的前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局長馬時亨 (1952-) 就聰明得多。今年六月中,他主動致電商業電台的烽煙節目<在晴朗的一天出發>,分享對正生書院的看法。起初他心平氣和,但是當談到在電視上看見正生書院的學生哭泣,肥馬(馬時亨的外號)立即曬下男兒淚,在大氣電波中邊哭邊說:「點解咁樣對我哋嘅年輕人?咁樣傷害佢哋?係香港人嘅悲哀。」大半生縱橫財經界的肥馬為誤入歧途的年青人仗義執言,令不少人對他另眼相看。七月初(即是兩星期後),由馬時亨長女馬露明所創辦的 JEMS 教育中心正式開幕,根據傳媒的報導,該中心致力「為每位小孩帶來最大的潛能,通過為六至十二歲小孩提供的道德觀、社交概念及公民意識教育令他們成為年輕小領袖。」肥馬的哭腔跟他女兒的事業有何關連,自己想。中國人的古老智慧,是甚麼人騎甚麼馬,下屬不可以比上司聰明,難怪肥馬會捨棄煲呔。 還有另一個好例子,是某位女高官。她運用自己的人脈關係,令兒子母須參加面試,就可以成為國際慈善組織的義工,到發展中國家見識窮人的苦況。去第三世界做義工都要靠人事關係?對,因為那是有名望的國際性慈善組織,有助執靓兒子的 CV(履歷表),講究企業社會責任 (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CSR) 的跨國企業見了,會有分加。女高官見多識廣,為兒子設定高遠的目標,她不會像本地的中產父母一樣,讓孩子為中國人的慈善組織做義工,因為它們只會指派大學生替豪門二奶保管名牌手袋,又或者要求你認真地學習<奧運精神與儒家思想的關係>、<從舉辦奧運看中國的和平崛起>等材料,然後清晨四點起床,經過繁複的安全檢查手續,進入馬場乾站八小時,期間不准打傘。 曾蔭權、馬時亨和女高官都是典型的「第二代」,擅長計算,表裡不一。面對鏡頭,他們會說「年青人不要介意薪金,最重要是吸收工作經驗,為未來打好基礎。」私底下,他們會用盡一切方法,確保自己的人脈關係和社會地位,可以傳給下一代,以及保證他們在激烈的競爭中能夠保持優勢。 香港變成階級社會 今日的香港,慢慢變成一個階級社會,父母的出身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孩子能走多遠、能爬多高。在求學或者就業的階段,已經不再是孩子之間的競爭,而是家庭與家庭之間的競爭。沒有家庭背景的年青人,在就業市場上將會處於劣勢。間中有一两個窮孩子的際遇特別好,有望上位,尚未成功,就已經會被主流傳媒捧到半天高,附加大大隻字勵志標題:「你打我唔沉,勤力就會有位企」、「我得你都得,香港一定得」。然而,那是例外而非常態。今日的香港,已經是「明明(以前)得(依家)變咗唔得」。(廣東話:依家=現在)因此,不少香港土生土長的中產夫妻決定不生孩子,寧願養貓狗。 香港的娛樂圈是一個好例子,今日有許多不會唱歌不會演戲的新人都是有錢人的孩子,演藝界已經不再是讀書不成的窮孩子的出路了。近日橫掃書展的「o靚模」也許是例外,好幾位露胸滴奶的美少女據說都是新移民,是中港婚姻的優良產品,難怪一副戰鬥格。有身材的女孩子還好,可以藉「天賦」本錢殺出一條血路,男孩子就比較麻煩。周潤發 (1955-) 如果遲生三十年,今日恐怕沒有機會入行,要一輩子當郵差(發哥真的做過),因為 TVB 寧願簽有錢仔林峯,而藝員訓練班亦早已停辦。至於參選港男這條路,發哥後生好鬼瘦,就算他濕身激突,恐怕亦無勝算。 在這種情況下,越來越多讀書不成、出身低下階層的年青人找不到出路,感到人生沒希望,青少年問題(例如:吸毒、援交、搶劫、盜竊、輟學)只會越來越嚴重。而低下階層的精英無法向上流動,也意味著整個香港的沉淪。
While my guiter gently weeps........
我今日發夢,夢見馬文信.佢話佢見到肥波,肥波同佢講岩岩係 7-11 打劫,佢話佢係雪櫃攞技水出黎指住個 sales ,話要打劫呢指水,要而家飲,跟住就即刻同個 sales 講“我其實冇打劫,因為我睇過一本書,入面講話突然間係冇準備下打劫係唔合邏輯既”之後仲同個 sales 講左一單包公奇案,講到個 sales 拍哂手掌,之後就攞左技水走左 。
寅時 天開始亮 烈治蒙的軍隊已整整齊齊列陣於李察的營外叫陣 李察聽見叫陣聲 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慌忙穿上戰甲 準備迎戰烈治蒙
烈治蒙在李察三世準備其間 已生產出雜兵一堆 弓騎步戟四隊士兵輪流突擊李察本隊
雖然李察的兵力是烈治蒙的三倍 但烈治蒙憑著超人的控兵技術消滅了李察絶大部份的兵力
終於來到決戰的時刻 烈治蒙在戰場上遇見了李察
所謂仇人見面 份外眼紅 兩人一照面就使出殺著 務求要至對方於死地 他們在戰場中心鬥得難分難解
兩人的武器像兩條毒蛇一樣緊緊糾纏 刺刺刷刷 二人鬥了三百個回合 李察因為昨日的惡夢 開始體力不繼
烈治蒙見有空隙 當然不會錯過 縱身連刺數劍 李察招架不住 連退了數步
烈治蒙見二人距離拉開 立刻運起劍氣 用盡全力使出最強一式裂空破
劍氣直沖向李察 力竭的他如何擋得住 只來得及避開要害
可惜第一波劍氣未完 第二波已經殺到 李察完全反應不及 結結實實吃了這一記
李察感到胸口劇痛 勉強吸了一口氣 突然口中一甜 吐血身亡
劇終
既然文信同學有好分享,我就在此借花敬佛,公諸同好 林燕妮的數學世界 Eunice's Space 理性討論反智言論是非理性的